异的小树林里去。
独留下同行的那队人马,不禁更是面面相觑起来。“这家人,到底是怎样的出身?就是当家太太的胆子,也真够大的≡人家的妇人远远瞧见这等场面,还有不跑的,他家到好居然还愣要往里瞧个真切的。”说着更是扭过头来,怯生生的瞄了一眼,忙又转回身来,拍着胸口猛喘气。
一旁早已挨着并肩坐着的把式,却是低声回了一句道:“这两天一起上路,你又不是没瞧见他们家男人身上的打扮,看着就知道是个会两下子的。”又朝皇甫家车队的方向,努了努嘴接着道:“就这等样式的大马车,只怕更不是普通人家敢用的。”
“按老哥的意思……难不成还是个官身?”
“官不官身的,我不晓得。但起码得是个实实在在的富户,一定没跑。单是后面两车上的妇人、婆子,看着就不比咱们村里大地主家的少,还有前后各有四个侍卫随行,就更了不得了。”
若是这两个窃窃私语的车把式知道,这里尚不是皇甫家的全部人马,另有一队早在内了京畿后,便已是领命取道京城的。要不然,车队中仆役的数量,更是令旁人咋舌不已。
但此刻,对于挨着车辕旁对望了一眼的两人而言,却是惊心更甚。因为就刚才起,好似只听见自家车队中,有哭喊之声传出。而对面那队中,除了个别有在小声抽泣,相互安慰,悄悄抹泪的丫鬟,便再无因此等惨烈景象,高声惊呼的。
倒不是,皇甫家的仆妇们,人人都是胆大如斗的,而是被刚才当家的太太,以及徐妈妈几位的镇定自若的神情所感染∫又是与那林子离着不近,一眼粗略望去,也就只得分辨出个人形罢了。若不能走近些,只怕就是男女都未必分辨的清。
听着那老哥俩的低声议论,不知何时引得原本在最后押车的管事,也已是加入了进来。略略侧过身子,好似有意避讳着对面的余下的人手,添了一句道:“瞧着架势,也一定不是普通富户人家才对。”
转而却又连了一句问道:“依你们看,对面那家的样子,象不象是镖行之流的出身?”
“镖行,倒是不怎么象,我看着更象是有权势的地主……哦,对了,就是如今才刚兴起的那个叫什么来着?就是可拿银子买的官身。”
由这把式一提,那管事也像忽然记起了那桩,忙不迭已是脱口而出:“那捐来的官叫员外。”
“对,对就是叫那个员外老爷的 的可是听人说了,怎么着也得好几千贯钱,才能换一个来。那可是好几千贯哦,居然还有好些人家,争得都快打破了脑袋,啧啧!”
听了这话,那管事反倒是笑了笑,应道:“那可不单是捐了官身的事。那些个富户哪里缺这几千两银子的,再说起剩下赋税一项也是有限,顶要紧的还是从此便是官家了,往哪里去都是大不相同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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