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来。怎么乡亲们不过是给县太爷送些个,山珍吃食、自家栽种的普通草药,也能论上枉法……不对,好像说的是受什么的词。也不论自己记没记住,但这也太离谱了,哪里就搭上处罚一说了!
再说这旁姐妹二人,见老村长仍在惊讶愣神,便再不迟疑。相视颔首,愈发想借此之际趁热打铁,已是继续正色道:“得受多少处罚我到底不曾知,但却是晓得与财之人,也得比照着受财者减五等处罚下去,倒是绝错不了的。”
“啊!这么说就是老头……我也得一并受处罚不成?”被他这一嗓子,就是跟着搬运货物而来的村民们,也俱是惊得定住了身形,不敢再多动半分。
只见这旁的两位管事,皆是一脸正色的默默点头,愈发让对面众人坚信无疑起来。看来这律法上,还真有这般定论的,要是今日这两车货物都被不知道其中利害的,搬入了库中留存下来,大家伙就是一个没跑,全都得搭了进去。
想到这层老村长更是经不住一阵心悸,有些颤抖着声音小心问向对面这两位道:“如今咱们这可是还算,没犯律条吗?”见他满面后怕地在所有的货物上溜了一遍,不由也是面上一松,重重首肯到。
得此一变故后,那旁的老村长又是忙不迭追问一句道:“今天这桩还请两位管事,给老头指条明路才好,究竟是该如何是好?”
还是檀香缓缓点头应道:“想必老村长一行入城时,已叫不少人瞧得清楚。要是这会儿装车后原路返回,反倒是遭人猜疑不定,坏了大事。以我看到不如,直接转道拉了往后街上的药铺去,若是有人瞧见了也只以为,本就是送与店铺的新鲜药材罢了。”
一听这话,对面的老村长也是由衷拍着胸口,长长舒了口气连声称是。倒是不用多言,就见车马上下的村民们,已是又应声忙活了起来,好在又得了院中的丫鬟、婆子们帮村,没多大会儿功夫,已是装备完全,赶紧向药铺所在离去。
待守门婆子重重闭了角门后,姐妹俩才领着小丫鬟们,一并往内院复命去了人分了前后,将整件事的始末细细述与玥娘听后,就见一旁的徐妈妈咋舌道:“檀香你什么时候也学过律法了,怎么连这律条都能顺口讲上一讲的?”
“哪里是奴婢晓得的,要不是刚才太太悄悄与我说道了两遍,又如何能吓住老村长去!”说着更是将一直攥紧的左手,摊开在众人面前,讪笑道:“看太太特意给我的提词用的纸片,都快被奴婢揉成麻花咯!”待在场的放眼去瞧,还真是如她所言一般,早已不成形了。
其身边并立的丁香也终于是,恍然大悟道:“刚才还只道是因你如今更好学了,居然都开始研读起律法来了。怎么成想,原来其中还是这么一回事呀!”
转而又看向玥娘笑道:“这会儿奴婢记起来了,却是咱们家太太平日里,倒是曾翻看过那套《大呈刑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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