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会奉承人,而且看着比起那个没心没肺的三姨娘,更会看些眼色,但也只是多了份小心而已〉则不然,面上瞧着只因自身不曾有所出,总是矮了一头,其实心眼却是极细的。
就今日之事,便已是叫她分析的头头是道,只差窥得远在国境旁驻守的大将军,此刻心中所想了。
“唉,最后这府中的诸多产业如何分派,还得等老爷百年……呸,呸,是等老爷凯旋归来时,才能见分晓哦!”刚要脱口而出那词,立马又给硬是咽了回去。
若是老爷真在此时有个三长两短的,自己这个不曾生养过的,还不得如同叫花子一般,几块银子就给打发出府去。就这些年自己早已过惯的好日子,可怎么是好,就算回了娘家也是万般不能的。
就在京中大将军府上,众人各种猜度、盘算不段之际,仍在边境驻守的父子们几个,也已是得了这一消息。虽说有老爷子镇着,明面上没人敢多言语半句,却是挡不住私底下讥笑连连的。
“到底是纨绔出身,那回能凭借着有些个气运得赐同进士,又谋得了一任七品之职可做,已算是不错了♀次倒好,连捐官如此低劣的手段都使上了,竟然还就因此得了高升,真是让人无话可说了!”
那旁的庶长子,出手拦道:“二弟虽是所言不差,可到底是为得那般,你我兄弟几个也都是明镜似的。若不是府库空虚,此番又怎会叫老四他占了先机。”被胞兄这般一提醒,那旁的老二不免也是讪讪点了两下头。
这时,耳边却传来长兄的冷笑一声,便又接着一句鄙夷之言:“原以为他既然能入得殿试之列,想必也是真有些学识的,可如今看来也不过尔尔罢了。”
初闻那惊人的消息时,这皇甫家的庶长子,也不觉暗道一声‘不好’,不过转念细思量后,却是不禁摇头自嘲一句‘多虑了’。毕竟那位的纨绔之名,可不是虚来的。
眼下这等靠着如此‘旁门左道’之法,方才有了这加官进爵一说便是最好的证明。若是真有大才之人,又怎会对此等不入流的手段看上一眼的,只怕老四也就这么点小计量了。
兄弟几个虽是从小便不在一处同长大,但对于家中这位嫡子的纨绔性子,却是有目共睹的。任谁也不会将此时,郦县百姓们心中那个一心为民的真青天,沦为一谈。
也正有基于此,才使得皇甫靖这些年,在任上的种种不寻常,全然不曾传回京城府中一句。因为,牙根就无有一人会将此等好似笑话般的事件,信以为真。
而自打出京之来,皇甫靖便是万事谨慎,并未打算太早暴露自身实力□至于,在推卸功绩与旁人之时,也是不遗余力。此番之所以与娘子两人,齐齐看上了这个近乎‘卖官换银’一事,自也是为了力求达到迷惑众人之意。
试问一个只知,用这等最不无智慧可言的,不入流之法谋得官职的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