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还有这段曲折在其中,如此说来,那曾祖当初弃了一项也是情理之中。毕竟那入宫的清官之女也算是被胡抚养成人的,就是与当年受益的百姓们而言,我们家也是不好应对的。”
见大儿已是听明白了其中之因,胡家主也是缓缓颔首:“正是因此一说,你曾祖才从此罢手了这一项技艺。然而,那刘氏一门却并未就此作罢,反倒因我胡家的退让,愈发霸道起来。不但是将昔日有过节的赶离京城,更是生生逼退了多少行内之人,几乎到了独霸京城丝品过半之数的惊人地步。”
“真是可恶之极!”那旁的胡兴业,更是颇为激动道:“仗着自家有女入宫,就这般蚕食同行利益,已是嚣张的很,竟然还欲将整个京城中的份额全都归了他一家不曾?”
“所以,他家如愿得了皇商之实后,才开始有些收敛起三分。但早已将原有的京中同行们,挑得人仰马翻了∫得当初你们曾祖退得及时,才终算是将咱们家护了个全,否则也必定元气大伤不可。”
言及至此,又深深看向两个儿子正色道:“也正因此,祖训上的那条只问技艺,不攀附权贵之言,你们更是要牢牢刻在心头!”
“再提一句后话,那刘家之所以近些年来,远不如前也皆是因为自满自大,不思提高技艺。又借势太久,却是忘了他刘家早已今非昔比,往日的风光也是一去不复返了,哪里还有嚣张的本钱。”
“爹爹安心,儿子们晓得轻重,绝不会有负祖宗所望,定当恪守祖训,不忘我胡家立足之根本!”听得长兄如此慎重其事,那旁的二公子也已是连声称是,诚心附和。
看着兄弟二人,齐齐表明决心,上首的胡家家主,也是不觉重重颔首道:“当初你祖父为你们取名之时,就是望你们兄弟俩能守望相助,振兴祖业。而今虽说难提这‘振兴’二字,但终究还是要将数百年的传承延续下去,才是我们父子三人首要之事!”
屋里的气氛一时间,更是凝重几分。一直到晚饭时分,才见父子们分了前后,出得书房之外。家中的大管事,更是在隔天一早后,又多了一项大事要张罗。那就是给,早已挂着胡计商号标示的数家小作坊中,送去了好些个物件。
就在这些本就由孤儿寡母们,撑起场面的掸子作坊内,众人俱是面面相觑之时。却见衙门中的赵明赵班头,已是与胡家大管事两个并肩而入,给大家伙解释缘由来。
原来是胡家丝织作坊中,因人手短缺特意在下茬蚕茧结成前,让作坊内的抽丝人手,来这些作坊中帮着教习一二。丝织一项虽是不容易学,但对于抽丝剥茧的这等前道工序,却不是太难。再加上,所需的家什也是简单的很,刚好合面帘不大的小作坊摆布放置。
于是,这胡家将分出部分蚕茧与小作坊一事,也在不经意间逐渐传扬开来。等到胡家遣人送了蚕茧后,更是引得不少好奇之人,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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