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三十来名,可前往赴考的学子,但谁人不知,此去京畿之地可是不近。即便不投店家借宿,单是路上的车马花费,就至少二两银子的。
“这也就是咱们郦县的县太爷,要是搁别处哪有听说过还有这等好事的?”看着送行的人群,慢慢跟着往那出县的车马便道而去。落在街尾的老翁,已是不免点着头感叹一句。
一旁同来的那人,也是满脸赞同的附和道:“自从这位知县大人来的郦县后,咱们县城内外确实是好事连连。不但是破败的城墙被修缮一新;就连久已不便出行的街面,也都已是修复齐整;更别提如今百姓们的小日子了。”
笑着环顾了一圈,才又接着言道:“想来即便是蓟阳府城中,也定不能得见,此等由县衙出面与那商户们合力,出银出力送学子赶考京城的情形哟!”
听得最后这句,那立在这旁的老翁更是笑得灿烂:“都说这位知县大人到来,是我们全县百姓之福,如今看来哪里有半点夸张的〉至名归,实至名归啊!”摆手还不时颔首,才转而领着书院的童生们往学堂方向而回。
原来刚才那立在街尾处的一行人,便是本地仅存两家书院中的几位先生们。今日虽说是来送行,却也是为了借此拜见知县大人的。
只因听闻,这位大人有意在县城书院中,选取一些能在县衙内,临时担当抄录之事的贫家学子们。若是能得了这份颇为不微的进项添补,也能助其攻读完课业的,以便下次赴考去。
待到两家书院的几位老先生,拜见完知县大人,陆续落座下来,才听得上座的大人开言道:“特借今日送行之际,将先生们请来县衙所议之事,想必几位也已有耳闻了。”
所坐众人忙不迭点头称是,这旁的知县大人才缓缓摆手,接着直言问道:“我郦县如今才留存你们两家书院,想来俱是因为这些年来百姓们的生计不保,再无可供家中子嗣课业之力。”
听得知县大人这般直接点中要害,那旁的老先生不免有些激动,忍不住已是脱口而出:“正如大人所见,早年间这郦县虽也属贫瘠之地,却还有各家书院三、五处。但随着那年洪灾之后,四周逃难之人涌入此境,再加之‘大粮仓’无奈被封在谷内,却犹如雪上加霜,书院所在也是日益艰难了!”
闻听此言,就连大人下首的牛县丞也已是叹息不已:“想当年,我下官才初到此地时,确实有不少百姓家中有子嗣可上得学堂,也不知何时起,此等情形已是再不复一见了。”
早先已是有所获悉,可如今听来还是颇为动容。若是这郦县再如同原先也般,不得改善百姓们的生计,只怕不出十年,亦或是只消五年光景,硕果仅存的这两家也要不复今日了!
重重点头,应声言道:“眼下郦县境内的百姓们生计,也已日益转好,想必要不了多时便会如同当年一般,有更多人家愿意将孩子们送往学堂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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