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给自己指过一条明路,就是捐官之事。虽说现下还未能在荒山一事上颇多收获,可到底也已算是初见成效,好歹弃田上山的农户们,全都能顺利过活。
姑丈可是再三告诫,莫要再往郦县挑事,可自己这头的凑银大事却是尚需甚远,又该如何是好?师爷倒是提及,最好还是借助姑丈之手,索性问过那郦县主官,那两座荒山上的村民们是如何利用殆尽,却被父亲一口回绝。
每每想及此处,贡尚黎便不由暗自叹惜,父亲往日的气势早已不在了。何况又是屡次被那郦县高过一头,更是再无可能亲自去问。而自己的身份,更是不尴尬的很,偷偷探听也是不敢再暗中进行了。
眼下惟有借着那些,尚估计姑丈官威的往来商户们,多留鹤鸣一段时日才好。至于其它,只等那个早早上京而去的,庶出之人落榜之后,才趁机行事就是了。
毕竟父亲等不得庶长子得中,便会将所有消再度投入自己,这个嫡出的身上。到时候,莫说是捐官所需的银两了,只怕就是连同整个家宅都交到自己手中,也是必然之选。
这边厢贡知县家中的嫡子,正与其师爷一起商议着,如何凑银捐官一事。而那边厢,尚在京畿之地苦读等待赴试的庶出长子,也与继室二人,早做足了万全之备。
“当日,我们早早离了鹤鸣往京畿之地,想必定是把正房母子几个乐得不轻。可谁又料想到,偷学人家郦县的荒山改善之法,却是一知半解,难成大事!”搁下手中之笔,不禁有些好笑道。
那旁正沏了茶,递给相公的季氏不由一愣:“怎么那荒山之事没见成效?我家爹爹信中也是时常都要提及些许,那为何郦县却是收效颇丰的样子?”
接过手来,浅尝了一口,缓缓摆手与继室解惑道:“所以才说那自以为是的正房嫡子,不过是东施效颦罢了。虽说这郦县的主官,当初打上了荒山的心思,也是实在迫于无法,毕竟他郦县境内耕地所剩无几,但也是信口开河,胡乱行事便能成事的。”
顿了片刻,指向外院的方向提示道:“你瞧租院子与我们安置下来的屋主一家如何?即便没有农田可耕,却也能衣食无忧,不但如此我猜他家每年各处的进项,定是不少。”
“啊!相公你又如何知道这些事?”
微微一笑:“我们所租的小院,只是他家外借与人的其中之一,单是这项便能有小二十两的样子。再加之,车马租用之利;帮着浆洗衣物;厨房那头又是一桩。余下或许还有,你我不得而知的进项,也定不下两、三件。”
听着相公细数若干,那旁的季氏已是有些目瞪口呆起来,愣愣吐出一句:“原来并不是商贾之家,也可不用耕作便可养家的。”
“所以,我来时路上才同你讲,我父亲是万万不能比过这郦县去的。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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