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林药大事来,如今那李家山因为年头上才刚搬移,这一季下来的出产,到底与早一年前便开始栽种的新山村上丰富。不过却是把往日里,指着租借旁人家薄田,才能聊以糊口的村民们都给乐坏了!
别看这回县衙里,没想去年一般赊给粮米等物,但由于之前已分流去了忘忧山的那些农户,便是凭空多出不少田地。所以,自初春起才刚上山那会儿起,李家山村里也不曾有谁家断个米粮。
散养家林地里的鸡苗,不但没想以往那般投喂吃食,还将林药地里的杂草除了个干净,反倒省却了许多人手,忙活这等整日里,都得矮着身子拔除的劳作。
直到等那经验老道的,老村长亲自领着人来帮着收了,头一茬鸡只送下山去换银子。李家山上的新林户们,才算真正确信了之前的诸多传闻,全都不是胡乱编造出来的。
此刻时值年末,便更是能瞧得明白。只见这旁李家山村的村长大伯,已是让座在秋收前才刚建成的木料库房里摆开了阵仗。密密麻麻几乎摆满了半个大屋子,皆是从各家搬来的条凳。
待到将大平板车上,逐一卸下的麻袋全都搬入库中,才高喊一声招呼大家伙进屋议事。直到这时,大家伙才算看清分明。
原本心中对于村长大伯为何不按每茬卖鸡的银两,全都一并发放到各家手中,的确有过些许闲言碎语。可现下摆在面前的一切,却是叫大家伙不免心头一震。随之而来的便是说不出的愧疚之感。
招呼着村民们坐定之后,才见村长大伯憨笑着言语起来:“想来咱们李家山上定是有不少村民,对于我这个村长有些不满,这一年到头不但是没直接将那卖鸡只的银子。都爽快给大家伙舀家去收好了。反是非得挨到年末才分了各家去。”
听着村长大伯上来头一句,便是直言不讳,坐中的众人却都不由自主跟着笑了起来。更有甚者已是站起身来,应了一句道:“可不就是这么一说,我们家婆娘可是还等着村长大伯发下银子来※县城里扯上几尺花布做新衣裳呢。”
一听这村里有名的‘大实话’李三娃高喊出声。又是一阵压不住的哄笑声不绝于耳。却被这坐在前头的村长摆手示意到:“大家伙莫及,先瞧瞧各家条凳下边的麻布包里的物件,再来说话不迟。”
这下,大家伙才忙不迭。将刚进屋那会儿便瞧得分明的大麻布包袱,各自解了开来。顿时,原本还笑成一片的空库房里,已是只闻见悉悉索索解包袱的响动。
“哟!这可是够咱们家三个娃娃。每人做件新短袄的喽!还有这可是尚好的棉絮,摸着就够软和的,还白净得紧。”
“他五婶,你瞧瞧这彩线配着可是好看嘛?”
“还真是没得挑眼,别提这彩线了,已婶子看比那小货郎迪市集的都不差去哪里!”
听着大伙们交头接耳的一阵小声议论后,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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