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山头的地契价值,方能逐一体现才是。”
“难怪大人当日提出此项时,只说是出借而不愿直接卖与旁人。想来就是那西南角边,都已是破败不堪的旧舍杂院如今都是身家不菲,何况是整个山头一说。”那旁的牛县丞也不免补了一句来。
知县大人却忙是摇头,苦笑两声:“其实当日提及是不卖只借之说,也是颇为无奈。毕竟尚不得而知,整个县内有哪户愿意出得这许多银两来,置办一处少说也得离着县城外足有六、七里地,又是荒芜人烟的所在。”
轻啜了口茶水后。才转而言道:“如今算来本县来此已有一年时日了。即便能再连一任也不过再余五载光景。想要保得郦县从此脱困诸事,还得将境内本就繁杂凌乱的荒芜所在。多多加以合理利用才是正道,若非长久之计是决计不可取的。”
“大人所言甚是,下官们尽当铭记在心。”对面所座二位,皆是不约而同齐声应和道。
皇甫靖微微点头,正色道:“现下这蓟阳知府大人已可算得名声在外,眼看着便要离任而去,也亏得如此才使得我郦县尚游离与不知情者的视线之外。”
顿下半刻,开口接而言道:“但基于前次被诸方威胁一事,却也使得本县颇为忧心♀位大人虽是即将调任,可后来接任那位又是如何秉性,你我俱是一无所知,然而邻近两县中更是不乏虎视眈眈之辈,咱们几人也需得多加留意一二。”
“末官、下官省得!”两人又是慎重应下此桩。余下主辅三人,又将数日后的春耕之事,逐一商议了起来。由去年起开辟了忘忧山以来,连同今年又着实去了百多户人家,这郦县的农耕可用之地,已是有了显著的改善。
此番又将两山之间,那十余座小山包一并租借而出,少说又可将各家的佃户分流去不少。更不用提‘大粮仓’那头,早已解决了诸多本地农户们的土地吃紧一事。
眼下就待春耕伊始,忙碌一毕。再接着由工匠们,将这县衙旁的两处破漏的旧宅院修缮完工,等牛、张两家搬迁入住后,年内的要紧之事也算是去了小半。
就在县衙内三位大人今日商议之际,另一头由赵明领着地主沈富才主仆几个,直往那忘忧方向而去。要说这沈家是为选定个山头,也学着新山村里植树、种药却是不假。但更多的缘由还有因为,看出知县大人似乎极其看重此桩,才又听了自家大管事的劝说,下定心思也要出手相助一二。
本就是没打算真能挣上多少银两,只求能勉强养活个五、六家老佃户便成。哪里想到一路上,听得那忘忧山上的村长细细讲述后,已不觉对自己此番之举,愈发的肯定起来。
“哦,你们年前的各项进项,不但足以过上了小丰之年,还大人早先赊给的粮米,还上了三成多?”
这一脸讶然的沈富才,原本曾也听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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