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左右相邻的!”一个老妇人忙是撇嘴,摇头低叹道。
那跪在堂内的赵大听得此言,已是不免嘟囔了一句:“假惺惺,真道自己吃了几回斋,就成佛了!”
旁人虽是听不清楚,可堂上那位却是声声入耳,哪能坐视不理。不由摇头问向原告:“赵西城,本官问你可有想过。如今再与你家兄长相邻而居。可能和睦以待?”
“回老爷话,小的只是讨回原本的宅子罢了。并无再要搬入一说的。不瞒知县老爷,小的原就只懂耕作,偶尔帮着左邻右里打些小物件过活。眼看着西南角上的城墙就要修好了,想着如今那二进小院也定能值当些银两,所以就打算卖了与人,往城郊自家田地旁,再重修一个新宅子去。”
“嗯,倒是想得不错。”堂上的知县大人,已是欣慰的颔首应道。
听得自家二弟这一句出口,那旁的被告赵大更是压不住火气,抬头向着上头的老爷偷瞥看了一眼。才要开言拦道,想起刚才的‘大刑伺候’连忙将已到嘴边的话,生生吞了下去。
谁料这回,堂上的县太爷反倒转向自己问道:“赵东城,你可有话要说?”
“有,有,有话。大人,小的有话要说。”瞧这赵大一脸的兴奋之色,漫说是堂外听审的百姓们,皆是一脸鄙夷的摇着头,就是两旁站立的皂隶,也都不由嗤之以鼻。
“回大人,我家那两个大小宅子,可都是名正言顺从我家二弟手中换了来的,这不我还另给他家补了二十亩好…呃…田地哪!就离着北城外不过三里地的样子。”迫不及待又转向另一旁的赵二,喊了一句道:“可是有这一说?”
那赵二倒是真老实,忙是点头叩首:“回县太爷,小的确实得了我家哥哥给的旱田。不过那也是早年间,他同小的换宅院时,问小的讨要去作了差补的,原就是分家时划在小的名下的田产。”
顿时,公堂外又是一阵骚动。怎么回事?先前还听着那赵大还曾另给自家兄弟二十亩田地,倒是让听审的这些人,不免缓和了不少。这人到底还未坏到极致,哪里曾想,这地竟然是当年逼迫人家,与他家互换时,硬生生讨要来的。
“这人可真是没救了!”最后也不知哪个愤恨不已的吐出一句来,倒是引得围观的人群中,一片赞同之声。
被人道出实情,那赵大也不由缩回了刚才还挺直的身板,垂首老实的跪好后,满是委屈的辩解道:“这不,月前咱们两家换地契时,两边的税银还都是我一人讨的哪!”
“那还不是,你自己看中了人家的宅子。要不然还能舍得白花银子去!”被那赵大无赖般的言语激怒了,堂外已是有人忙不迭接了一句,当场驳斥道。
却是被堂上的‘威武’,及时打断了随后跟而来的附和声。不过在知县老爷脸上寻到一丝的不满之色,大家伙才算是彻底安下心来,继续听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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