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来药堂学门技艺的,也好早做准备。”
听得这话,皇甫靖更是颔首应道:“我看还是再往你师傅家,寻上几个女医来一并教授些有用的,也免得山里难找有能耐的稳婆。”说着不免叹了口气:“这郦县不但是贫瘠一时。也正是因此原本的商户、药堂也都是搬得搬。弃得弃。若不是余下这些是无力另择一处,再度开业÷是早在三年前无有主官坐镇之时,已是不复存在咯!”
“如今可是不同了,那便道才开通不久,已有不少行商陆续而至,想必用不得数月,定是会有更多的商铺愿意常来此地的。”
要说那山庄里大管事办事之效,确实了得,不出几日已是将一切办妥。由他家小儿领着两个副手,期间又绕道去了趟京郊,接上了三名已能独自担当的女医,一并赶至郦县境内。
自此后,最荒凉的西南角旁,便新开了一家平价药堂衰女大翻身。不单比起以往城北那家药品齐全,更令人欢喜的是,这家药堂里居然还特设了女医一项。
这可是前所未见之事,往日里只听得说书人口中才会唱到的御前女医,此番却能进驻这偏远的小县城,不可谓轰动一时!
即便是邻近几个县城中,也时常会有大户人家的妇人们 特意前来问诊、抓药。而更多时日,这些女大夫们便会在药堂后设的学堂内,教授新进收编入学的贫家女儿们药理医学的课程。
一时间,愈加使得那些颇有家财的富裕之家,纷纷将家中平日里聪慧些的小丫鬟们送来求学。反倒让玥娘夫妻俩,有些始料未及。
“贫家女儿为求糊口,前来求学妇科医理、接生之事,倒是情有可原。但这富裕之家却是作何之想,也如此积极而为,倒是叫药堂所设的学馆,有些应接不暇。”满是不解看向才回转进屋的相公。
皇甫靖也不由讪笑道:“我刚才听得钱谷师爷来说道起此事,也是愣神片刻。想必也都是听着了京中的传闻,才如此跟风而行的吧。娘子可还记得,你家师傅信中所提过,自他家女医学堂开班以来,这京城之中便有不少大户人家,前来送人求学一事?”
“当然记得。那些人家也大多求个安心罢了,不过却是为师傅家的女医一项进驻药堂,辟开了新路。如今他家单是女医助产一项,便以是名声在外了,更不提旁的……。”说道此处,不由看向对面一脸笑意的相公,瞬间明白了过来。
却见皇甫靖只是笑着颔首道:“原本我们郦县是出行不便,车马难行,各方的消息自然也是互通不利。可眼下已是今非昔比了,别看京城离此不近,就是来往与两地之间的商贾之人,也早是愈发的多了起来,有这等新鲜之事发生却是传得甚快青涩年华那些爱快眼看书。”
被相公这一提醒,玥娘更是微笑着连连点头应道:“倒是我整日不出二门,太过孤陋寡闻了。”
皇甫靖忙是拉过妻子的手来,柔声道:“也是。要不明儿咱们俩扮上一回,悄悄出得府去,趁着入冬之前也好生逛上一逛,可好。”
“我倒是不怕,带上帷帽又有哪个能识得半分。可相公你这身段、举止,却是有些不易!倒不如咱们索性出得城去,往山间、谷内走走的好。”
点了点头,忙是附和道:“这般也好,刚好那‘大粮仓’内收割已毕,想来除了有零星猎户进出,便再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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