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消说的,第二天才刚过辰时,皇甫靖便已是将张主簿几人一并唤到了书房中一叙,为得自然是修便道之事。毕竟此去与官道接壤之处,好歹也需得整三十里地。哪里是集一时之力。便能修通完毕的。
所以,皇甫靖昨日就与妻子二人。想出了个较为合理的法子。今日就是拿来,再与更为了解地形的几位一起完善后,最终将章程定了下来,也好赶在春耕之前才便于着手准备起来。
听着知县大人之言,众人也是一阵唏嘘,确实这通往外间的烂泥小道早就该修上一修了。但县衙是即无银两可用,又没一位真正想着要将此事善了的主官。
一来,修缮这条全长三十里的道路,不说耗时漫长,就是想要召集起足够的人手,只怕都是不易的很;二来,更是县衙的大人们顾虑重重之事,便是一但在任期内修筑未完,那余下有不多的话,岂不是反倒便宜了后来接任的。
叫他们又岂能甘心,为他人做了嫁衣裳,自己却是啥都没捞着!单是基于以上两点,就让那连着几任,都索性将此事是一拖再拖,直至自己转身卸任,都无人再多问一句的道理所在。
今日由皇甫靖提及此桩来,那旁的张主簿不免也要略加提醒道:“大人,您若真打算修缮那条外连官道之路,末官倒是有一提议,不知当讲不当讲?”
只见,皇甫靖已是微微颔首,直言道:“既然说了,是寻你们大家来一同商议,为得就是集思广益,毕竟那条便道也可算得是本县的大事之一,总要选定最为稳妥之法才是道理!”
得了主官的首肯后,张主簿便是缓缓道来:“眼见着三月以至,原本听得老林户们言道。再有不出半旬时日,待上山的桃花水下来后,他们便可将去年冬里置于山涧冻结冰面上的木料,顺着河水直接运送下山而来。”
顿了一顿,看向皇甫靖提议道:“大人,我们既然要修那路,为何不也跟着多等上几日,待他们卸完木料后。咱们不妨也学着用上一用,用筏子将各处的沿河滩上的碎石一并运下,岂不省却许多时辰,也好赶在秋收之前,多多修筑上几丈。”
“嗯,此法可行。能省时对此而言,无疑就是好事,眼下就差要给付石匠们的工钱了。张主簿你查实一下,县衙中尚有多少余银够用于此项的,只要能撑至秋后,应当就可以有赋税入账了。”
却见对面的张主簿苦笑一声,直言相告道:“大人,无须再查实,库内尚余不到三十两纹银。这还是前次借大人溜木之际,将那两满屋的新旧木料都搬空后,再扣除上缴的剩余所得。”
就不到三十两银子了,难怪这话由主簿口中而出是这般尴尬。这偌大一个中等人口的县衙,竟然已是穷困之此,就是他身本地的知县也是面上难堪的很。
轻轻低叹一声,那张主簿又接着回禀起来:“若是只给付石匠们监管与看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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