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看:。不消两日便已是全都安然送至了官道旁。莫提那些原本不怎么看好的人,已是再没了丝毫动静;即便是半信半疑的三俩对人,也早不见了去向;唯独信心十足的乡邻们,此刻已是自发的聚集到了县衙门前,定是要实实在在给县太爷磕个头,方肯离了往家回。
原本大家伙也都只道是,能顺着冰面将每家各户的木料送出去了事。哪里晓得人家县太爷,可是考虑周详的很,仅让人守了一夜的时日,便以有专收木料的客商赶到此地。
不消说得,看到了这般的好木料,而且又是林户们自家拿来估的,这价钱自然是要不以往来的便宜不少。饶是这般,最终落入林户们手中的银子,都多过往年送去出县后多了近一成半的样子。
这下,可是真是喜得百姓们,齐齐聚拢到县衙门前,只为给知县老爷谢恩来的。旁得好说都已是显得格外无力,唯有真心诚意的行个叩拜大礼,才足以表露一番的。
“要说还是得有个县太爷坐镇才是正理,你瞧瞧,人家这才到地方几天,就是做成了头一桩大事。不论旁的,单是这满县的林户、农家就已都得了好处,更别提那些本就无钱送货出门的赤贫人家咯!”
身边已有人一个劲的点头,附和道:“可不但是省下了车马银子,还这般快不是,要说可比那牛车来回来的倒腾好使多了。”
另一旁的老农更是激动,声音都微微有些发颤,忙不迭接了一句来:“这般时节,就能将院子里存了几月的木头都换了银子,往后即使地里收成差着些,也好歹能叫孩子们每天吃上顿干的了。”
老农只此一句,顿时引得这一周遭的百姓们连声应和。落入悄声一旁站定的厉师爷耳中,更是震撼无比。怎么卖了这些木头,还不够全家吃上一顿像样的饭食?
这旁的张主簿已是不免,低声叹了口气告诉道:“也不满师爷你说,就是本主簿家中另自种着两亩瘦田,以补上俸禄的不足用,更何况是这些百姓们哟,!
什么?想自己面前这位可是正经的官身,即便只是个末流的九品小官罢了,可到底还是享朝廷俸禄的。又怎么会如此落魄,还得靠着自家另种得薄田过活,这是何等样事?那旁的厉师爷,已是惊得哑口无言,一时失神良久。
而那边厢才换好了官服的知县大人,也不由边行边暗自腹议起来。虽说当初也是受了自家娘子的提醒,事先约好了有意购木的客商前来,却也不敢十分肯定,能直接多换得这许多银子来。可此刻听得衙役来报说此事,也不禁感慨良多。
阔步来在县衙之前,受了众乡邻的大礼跪谢后,倒叫皇甫靖越加的紧迫起来。到底是为一方父母官,便是要为民生所急,这番劳累数日也只不过,解决了一小撮难处而已。若想这等穷乡僻壤,人人得以安居乐业,又是谈何容易之事哦!
倒是刚才听得主簿一言,感受的颇多的厉师爷,此刻稍稍定神,整顿一番后,提脚就往东翁那边去。被小厮引入书房中,开口便直言说道起,今日自己的耳闻来。
“不能啊!他一个正九品官,每季单是俸银或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