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产嘛,本县能耕作稻谷的良田实在有限。不过咱们这里四面环山,无论是哪座都少不得有几家专精于烧炭的人家。”
“哦,此地居然出得好炭?”听得张主薄一言。颇为意外。
那旁张主簿已是含笑点头,接着言道:“哪怕是比起大人在京中常用的上等好炭来,也定是不差!”
“哦!”能得这位如此推崇,想来即便不如供给宫中的御炭,也定是京中上等的好炭差不离多少。
果然便听得张主薄已是又添一句道:“这还是贡县丞讲与末官知晓的。说来那位也曾是在京多年,所以末官才常听得他时时提及一二的。”说完忙又转回另一间中,取了几块来与皇甫靖细瞧。
虽说自己并不太懂这些,但听着面前这位倒是说的周详,也算是大致明白了些,视之为上等好炭的缘故。出屋半个时辰,修葺之事尚无着落,倒是提着块木炭进得门来,引得那旁正翻书的玥娘一阵好奇道:“怎么抱着块回来了?”
只见他顺手将木炭落地,先自己净了手后,将早间在主薄那儿得到的消息一一说与妻子听本内容为诸玉在傍155章节文字内容。玥娘亦是越听越觉得此地木炭,很是有些可取之处。
当听到居然要二月左右的时日,方能烧制而成,才将不免微微摇头:“看来这炭倒是尚好的,只是费时过久,而且能烧出一手好炭来的人家不过十数份,即便一并聚集起来,也不得立马生出许多银子来。”转身指了指后院的方向提醒道:“倒不如还是这里每家各户,都堆满了前后院子的木料,更能作贸易之用的。”
一想到,自己方才在府库中所见到情形,再加之由张主簿处所得的消息,皇甫靖不由缓缓点头起来:“确实舍近求远不值当,为今之计还是应当以大局为重,等先将每家所存的木料都估了出去,便可大大缓解百姓们的拮据之状。木炭之事,还需等上一等才是道理。”
自己出京时,倒是在为官多年的堂叔举荐下,已是寻好了一位落第举子为刑名师爷。可却未遇上合适的钱谷师爷,不过这倒不碍,皇甫靖自家便能写会算,先勉强自己看顾一二也就是了。左右这县衙,眼下也是穷得只剩木料,再无旁物可拿来入账的!
东翁来寻,厉少康身为师爷自然是出门相迎。分了主次落座后,皇甫靖便将来意说明,听得知县大人这一番言语,那旁的厉师爷也不由皱眉。
自己虽是精通刑法,可这等筑路建设之事,却是从未有过经历。再闻雨天时,进出道路更是泥泞不堪,其脸色便更是凝重几分:“若是能寻个旁的出路,便可绕过这条小道往外运送木料,就不知可有……哦对了,大人我们来时曾见不远处有一段半旧的河堤!”
“河堤?这般说来我好似也曾见过。”想到另有他法可行,皇甫靖已是朗声朝外头唤道一声。少时,一路疾步赶来的张主簿忙进屋闭门,给主官见过礼后,又转而与师爷互报了姓名。
饶是昨日匆匆见过一面,两人倒颇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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