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相视对望了起来。
衙门内的杂役们倒是还算懂规矩。早已接到了新知县即将上任的消息,这些日子来便是左右不曾脱过人手。此刻见一行三辆马车停在门前,心中就已有了定数。敢情是新任的县太爷到衙门口了。
一阵忙碌,看着这头忙不迭跪倒在地给为首的皇甫靖磕头的磕头,那边的一身素袍的老者已是满面笑意的迎上前来:“知县大人,咱们总算是把您盼到了,末官是本县的主薄。姓张单名一个青字,您只需唤一声老张便是。”
介绍了一句,便已是比了请的手势将皇甫靖让了往内行,自己则是落下半步紧随其后,又接着将府入眼下的情形细细告诉了起来。
行在头里的皇甫靖并未回头,只听得他朗声唤了一句“走,咱们里头瞧瞧去。”大家伙才跟着主家鱼贯而入。
这时就听得那旁的张主薄,将近两年来无知县坐镇此间的难处- 情 人 阁 -道着,每过一处屋舍更是事无巨细,有条不紊的耐心介绍给新任的知县大人聆听。
莫说是皇甫靖了,即便是一路跟最后的小丫鬟们都不免暗暗佩服起来本内容为诸玉在傍154章节文字内容。由年岁上看这位也定是老佐贰了,少说也已是做给不下十年之久,但却对本县的衙门如此了然,倒也可见其用心非比一般!
“想必,张主簿也定是来郦县有些年头了吧?”
见知县大人问及,那旁的张主薄已是拱手道:“末官不才,十余年寒窗直至三十有六才得中举人功名,纵想更进一步却已是力不从心的咯!因此上只等着候补了个主薄的官职,留在本地也好为乡邻们做些力所能及之事,便觉足矣。”
皇甫靖已是点了点头,应道:“原来张主薄是本乡本土,难怪方才听你所言竟能如此详实。”不用问,皇甫靖也早在上路之前便知,这位今年已是四十有三了。这般看来就是在主薄之位上,也足有七年之久,若是能得他辅助治理一方,倒也算得很是合宜,至少能绕过些岔路已是不错。
见新任知县性子很是平直,也尚算好相与的,这位张主薄也不由暗暗松了口气,又是一个拱手才将县丞家近日之事告诉了起来。
原来这郦县的主薄便是未等的举人候补得来的,而那位县丞更是早年间还在先帝爷当政那会儿,得了祖家的门荫才勉强入了太学,不过却是一路坎坷,最后到底还是靠余荫得了这么个八品的县丞。
只不过自那时起便携家带口留在此地整整四十载,再不曾迁升过半步,而今已是六十开外的老翁咯!
此刻夫妻俩已是双双在内室中安坐下来。听着相公同自己细述起那县丞的往事来,玥娘已是不由低呼一声来:“六十开外的县丞,还真是县丞老~爷咯!”
“那主薄也是好心,才只告诉到是六十开外,其实那位今年已是六十八,若是更贴切些应当是近古稀之年才对。”
“啊!都这般年岁本该是儿孙绕膝,安度晚年之际,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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