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妇,只听她已渐收哭腔喊冤道:“正是因为我家大儿是被人所害,民妇才斗胆冒着欺瞒知府老爷之罪。以买通隔壁家中的马家妇人前来谎报命案的。”
又是一句掷地有声的辛酸话语落地,再度将周遭之人震在当场。“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会儿,堂外已有人压不住惊讶低呼出声道。
忙被一旁的人拉扯回应道:“你且小点声,触怒了上面的老爷可怎么得了。”说着便转低三分音量接着言道:“依我看定是这赵寡妇瞧见了儿子被害,当时却不敢声张。所以才想出了让隔壁的马家妇人慌报案情的。”
正在外头三俩一群,开始窃窃私语之际,便听得那跪地的找寡妇已慢慢支着胳膊,略有些吃力的半抬起身子接着解释起来:“老爷明鉴,我家大儿确实是被人所杀,只是民妇实在不知道凶手是哪个,才斗胆想要越过县太爷的管辖,向知府老爷报案的!”
算算这已是第三波给在场众人带来意外了,要说不震惊才是假话,可未免此事也太过离奇了本内容为诸玉在傍107章节文字内容。仍在刚才那波尚未回过味来的人们,此刻又接二连三的迎来突袭,怎能不露丝毫惊愕之色的。
听得老爷身旁的刑名师爷,也不免凑近知府大人这旁低声告诉道:“这老妇说的确实是实话。出了他们村子,发现尸身的那座土地庙便只受咱们知府衙门管辖。”说完深深与座上的老爷对视了一眼。
看来还真是有备而来,瞧那老妇的样子便知其中定有隐情,怕是不得已才出此下策的。定了定神,转而问想那赵寡妇道:“那你家大儿的头颅眼下却在何处?为何要将其身首分离?”
“老爷说的哪来话来,老妇人就算是再想要将此案归于老爷名下受审,也不能动手做下这畜牲不如之事来。”说着低头抹了一把泪后,才接着言道:“那是五日前,老妇人见上山的大儿迟迟不归,便与媳妇二人相扶去寻。哪里晓得一夜未归的大儿早已断了生机,倒毙在半山腰的乱世堆间。不但是丢了性命,就连尸首都不得完整,要不是那身衣衫,是民妇亲手做与我儿的,哪来敢相信我儿已命归黄泉……!”
“这般说来,那你儿子的尸身是你与媳妇搬挪往那村外的土地庙中安放的?”知府大人忙接着追问一句道。
连连点头,含泪回禀道:“老婆子我早已是半截埋土的人,家中素来与人无冤无仇的,却不想亲儿遭此横祸,哪里能咽得下这口气去。再一思量竟然村中出了这等恶事,便有些害怕是不是无意间吃罪了旁人,能这般明目张胆抛尸野外的,又怎么会是善茬,所以老婆子我才大胆想出这借口,好叫这无头案落在知府大人手中才好。”
不时的唏嘘声又从人群中隐隐透出几分来,就连公堂两旁的衙役们中,也有几个脸上同样露出惋惜之情来。试问谁家无父母、兄弟亲人们,能为儿子沉冤得雪不惜这般行事的母亲、妻子又有几人?
虽然已知府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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