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才分了前后往屋内来。“堂叔父近来可还好。我们方才听老管事言道好似……。”
皇甫靖才将话说出半句后,便直接收了口望向对面的知府大人,看那样子倒更象是等着那位接上自己的话头似的。却见那旁的知府大人并为动怒。摆了摆手就是低叹一声:“要说还是有钱能使鬼推磨,你堂叔父我这无钱可使的穷衙门可怎么办哟?”
听得知府大人这般一提,两人都不禁有此吃惊,皇甫靖更是率先应道:“怎么会无钱使,还记得那时堂叔父才走马上任之际。还曾感叹前任知府并非是个短缺府库之辈。怎么才没过两月,这衙门就不够银子使了?”
只见对面座上的知府大人,轻轻摇头解释道:“还记得当初,咱们爷三个在荒滩上思量着,要如何将烨州的治理一一进行。而诸葛侄女的那个以工抵税的法子,倒是才告示与民就得了呼应,可如今的症结所在,却是修筑河道的银两很是不足啊!”
玥娘也已闻声,忙回了一句问道:“知府大人,您这很是不足究竟差了多少银子?”
见对面两人皆是不免好奇的望向自己这边,不得不顶着微微发麻的头皮,伸手比出个手势直言相告道:“没敢往多了算,就是先将那段最低矮的堤坝上修起,怎么也得大元宝两百个吧本内容为诸玉在傍104章节文字内容!”
“两百个,还是大元宝,那不就是整整一万两纹银嘛!”听得知府大人报出的数目,这旁的玥娘已是吃惊不小,而且刚才他还言道这一万两,只不过是修葺最低矮那段所需的花费。
稍稍定了定神,才有小心翼翼的再次问道:“那敢问知府大人,若是在您任上势要将烨州境内全都修缮一新,统共得需纹银几何?”
“几何?诸葛侄女你应当问问,是我这穷衙门能凑几许才对!眼下如此情形,又怎么奢望全境之内都修筑一遍的,若是能在本官任内将危旧不堪的那数段,全都推倒重修就已是好事一桩咯!”
说着便开始将期间种种与对面两人细述起来。原来这烨州城内倒是住有不少富户,就算不提这里最为出名的米酒作坊,也还有甚多的各色商户进出,当属京畿八道中位列三甲的富庶之地。
而三十年的那场大洪水,也不过是烨州以后数十年间一蹶不振的楔子罢了。事情往往就是这般,从来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随着大洪水的退去,原本那片地界上的农户们也都跟着往外四散而走,甚至于更远地方的人们也都开始不安起来。
于是才会导致如今放眼方圆近半百里的地界内,仅存寥寥数个小村落而已。好在前一段赴任途中与诸葛家的侄女同行,才刚想出解决之计,却不想又被府衙中的微薄库银难倒了。
几番筹措之下,将衙门户房中的几个老书吏,是连着算了两天的帐也未能想出如此大笔银两的解决之道。委实让他困闷许久,最后索性将卖出那片荒滩的款项,都一并规在治理花费中,仍然差了足有一多半不止。
“堂叔父,仅我出的置地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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