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睁大眼睛瞧瞧!”
“嗯。也该是时候了。不过,你也千万别做的太过了,咱们好歹也得依着老太太的意思。给那位留点颜面才是。俗话说狗急跳墙,咱们怎么是得防上一防的,只要能将他的手足都给砍了就成。”
点了点头,便忙着应道:“老爷放心,妾身省得。只是那账本之事恐怕不好拿出来举证了。”
饮了口茶水。二老爷已是直摇头拦道:“为何不能?你就不会寻个好借口,或许能在他家的书房中找到那账本,亦或是在他心服之人处搜出来的。”
一听此言,那旁的二太太顿时眼前一亮,应声连连颔首称是。就在二房夫妻俩商议着,要如何办妥老太太交办的差事时。正院中老太太房里徐妈妈,却仍有些不明其中干系的问起,为何要让将此功算在那二太太头上?
老太太就只是笑着提醒了一句道:“如今咱们府里还有残余为除净,你就以为那三长老便真的再无可动的人手了吗?要知道,他能在京城中安然守住这些年,哪里又是仅靠一家之力。”
“老太太是说这整个事情里,还有族中其它长老们的影子嘛?”
“怕不只是影子那般简单,他三长老欲夺爵位本就是正理,若无旁的势力想帮,哪能得逞的道理本内容为诸玉在傍100章节文字内容!”抬眼望向外面院子,才又接着反问一句道:“你说若是哪些曾与他合谋之人,听到风声说府里拿了铁证要办他,此刻是出手相助的多,还是那落井下石的更甚?”
“所以,老太太您才不亲自出面,而是让二太太办理此事就是为索性将族里那些人的歪念头,都给绝个干净!”徐妈妈这才全部明白了老太太此举的用意来。
想当场,那位三长老之所以敢妄想夺爵之事,便是冲着自己也曾是这伯爵府中的嫡子,只不过身为次子才与袭爵一事无缘。此番让二房的太太代老太太出面,便是明确告知族里仍不死心的都莫要妄动。就算眼下老太太是些力不从心,可二房仍旧一如既往的是听命与这位,所以旁人想要冒大不韪在中间挑拨,无疑是愚蠢至极。
老太太可不想,才将这位三长老劝离京城,便立马再换一位野心十足的旁支,又想要乘机谋划另一出亲戚争产,而最终倒戈的戏码来。
要说隔壁院里的二太太也算是办事利索,才刚不过领命三日就已是将府中的残余,都给全部清除了出去。更为乖巧的是将空缺人手之手,又全然转交给了老太太身边的徐妈妈做主。
让人一望便知,这位二太太想插手正院之事的念头是半点都未曾存过。若是不知实情的定是已将其视作老太太的贤惠儿媳,这伯爵府当之无愧的主家太太。
至于那位被摆齐了物证、人证在面前的三长老,自然只有乖乖就范这一条路可走。老太太也不是哪绝情之人,毕竟念在先世的老爵爷面上,本就没打算送交官府法办。只是将本该府中的财物尽数收回,再将三长老家位于京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