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银子。”
听老头这最后半句,袁妈妈已是吃惊不小:“什么银子。是不是三长老让你去……,老头子你可千万莫上当才好,指不定就是特意引咱们上钩的。”
身旁的老头忙摆手,笑着解释道:“如今都到这份上了,我哪里还有胆子,敢去那位府上自讨没趣。都连着两回在府里闹出那档子事,我们又得过半次消息嘛?可想而知,咱们家早就是那位的弃子咯!”说着笑意更浓的指了指隔壁的方向,接着道:“是二老爷家的银子。”
那旁的管事妈妈忙试着,接了一句:“是不是二老爷给银子,让咱们交出三长老在府里安插人的名录?”
要说自家这婆子,虽是大字识不得几个,可脑子真不是一般的好使,自己才刚起了个头,她就已是心领神会到了。忙不迭颔首告诉起来:“说好了交出名录就给咱们这个数。”
抬手来回翻了两次掌,报出数目:“整整二百两纹银,不过还得加上近些年来伯爵府里,落入三长老手中所有各处的详尽名录。”
“这又有何难。府内的情形咱们家就是再清楚不过的了,只肖将那柴火鬼手里的帐本弄到手,就都齐全了……本内容为诸玉在傍98章节文字内容。”
听老婆子这般一提醒,那旁的老头也来劲,附和道:“要不咱们索性就一不做,而不休。待我再多抄了一份与咱们府里的老太太处送了去,换了一家子的卖身契回来倒是又能省好些银子。”
想到即将到手的那二百两,还能就此将一家子都救离三长老魔掌之下,又叫二人怎么能不欢喜异常。就在他们夫妻俩盘算着脱身之际时,却唯独漏算了一件,就是以前旧东家三长老的多疑性子。
其实早在将孩子们陆续送出京城的同一天,那头的老东家就已从旁处获悉了此事。若不是这般,前次又哪里会劈开他们家,直接另寻了人往外头送消息。自那时起这管事妈妈一家去向,便不再隐秘了。
而当晚正院的东厢房中,却是另一番景象。昨晚大家分头忙活了半夜,各种效果叠加在一起出来惊骇度更是不容质疑的,确实如老太太所料那般,仅在一昼夜间便已将整个后院都给清除一新。
“眼下,唯一要做的就是等着那三长老那头,忍不住动用到其在府里的内应行事之时,咱们再将那些余留下来的爪牙剔出干净。”边说着,又是往隔壁院子的方向一指道:“怕是二叔父家也看出第一次那桩是三长老,动手闹腾出来的。今日那长随有偷偷摸摸的往咱们院里,直奔二门上的管事妈妈他们家去。”
“那个袁妈妈早在好些天前,就寻了借口说是家中的婆婆不成了,让孩子们都回乡守在老人身边,恐怕不等办妥了丧事不能转回京来的咯。”一旁的徐妈妈忙补充一句道。
如今东厢房里的大公子病情加重,所以每日老太太都会遣了身边的徐妈妈,过来正院中探望一二的。但外人却是不知,此刻便是兄妹们借此之际与老太太互通消息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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