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的,哪有听着不来气的。更何况我还是二门上的管事妈妈不是。所以一早就把那些个嚼舌根的,都给打发了别处去,可眼见着那边二老爷三年任期就要满了。指不定就……。”
就在这旁管事妈妈越说越没底气时,对面的奶娘心中也不禁跟着咯噔一声,睁大眼睛也随着袁妈妈的所望的方向,锁紧了眉头转过了身子,一句低低的惊呼声也已脱口而出:“要是这次有升迁了可怎么好?咱们府里是不是又得跟着变天了!”
只见刚才面上已有些晦暗之色的袁妈妈。此刻更是一脸难堪扶额喃喃道:“三年来虽说看着老太太还在院子里住的份上,他们二房也算紧守着本分没提这事,但如今咱们府上不是已有些不同了,哪往后是个什么情形可就不好说咯!”
“还请袁妈妈说来与我们这些整日不出后院的听听才好。”事情到这份上,梁奶娘多少也听懂些这位二门上管事妈妈的意思。这可都是在暗示自己,那边偏院二房家里的怕是不奈老太太既然都记在名下了,却还不主动提出让了那主院出来,好给他们一房腾地方本内容为诸玉在傍73章节文字内容。
可自己的身份又不能在明面上发作,只得暗暗在桌底对着手中的帕子发狠。好容易将自家的女儿换了好出身,就等着改日再讨了老太太的欢心再把那门倒霉的娃娃亲给退了,好另选一门更体面的富贵人家,将闺女已伯爵府嫡小姐之名风风光光的嫁出去,自己便算是彻底圆满了。
也不枉费自己当年冒着杀头的风险,对着那位小东家狠下毒手。还有这么多年来,苦心为女儿教导出了那四个心腹丫鬟,以及悄悄让他姑姑帮着偷搬出府的那些好物件,换成了金银也都是为的好好打点这后院里的人脉。
刚才听得这位袁妈妈的意思是,他姑姑显然已是从中取了不少好处。原本就未敢将那些个真正的金贵物件全一股脑抱了给她,如今看来还真防对了,打六年与她密谋要害小东家的那晚,自己就瞧出她贪图钱财的性子来,而后更是一见金银就直愣愣的两眼放光。
那旁正当奶娘联想着若是府中真有变数的话,那自家母女俩的仪仗又在哪里时。落入对面的袁妈妈眼中,却是不免暗道一声不好,那不成那位好有犹豫嘛?此刻若不再添一把烈火,怕是之前自己所言就都要白费了。
忙点了点,应了一声接着告诉道:“想必梁嬷嬷也听说了,咱们府正院里的大公子眼见着昨天都能在廊下坐着翻书了,这可不是那怪病就要转好的征兆吗?”
转而又努了努嘴,提示对面的奶娘道:“要是咱们府里本就名正言顺的大公子痊愈又该怎么说道,他们家二房那头是不是该把原本占着的退回来还两说。可至少往后七小姐与嬷嬷你,好有咱们这府里的上下奴才们都能有个好仪仗不是?”
一仰脖子,万分自豪竖直了腰杆:“怎么说都是咱们这府里可是占着嫡长二字,任那些靠歪法子得来的名分也终究是越不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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