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那又是为得什么,当年偏替三长老他们瞒下了东厢房那位,无端身染怪病的始末?”
“那个话怎么说来着,喏,就是他们常说的什么事。什么人来着。”
“息事宁人。”边晃脑袋,边暗笑着嘀咕道:“还什么事,什么人,真是……。”
“去,那也是你命好能打小就跟着过世的大老爷抱过书箱,在学堂识得几个大字罢了。可论其这头脑来,只怕就连后院里那两个小地方来的姑嫂俩一半都不如。”
转而又是轻拍了自家老头臂膀一下,言归正传起来:“别打岔,咱们说正经的。所以说族长那次即是帮了庶出的二老爷顺当的袭了爵位;又替正房上的老太太抱住了这府上的家业;更是将暗地里使阴招的三长老原了谎。”
一挑大拇哥:“按我说那位才是族里最懂得为人处事的,要不搁另一人手里指不定就能把其中的大事,都给直接都捅到了衙门上,索性来了一拍两散的好。”
“要说你是个婆娘,你还不认。”见老婆子脸色已是有些泛青,立马赔笑着接了一句道:“捅到衙门有什么好,说不定就落得个人财两空的下场,你以为府里有爵位那衙门里的大老爷便没了主意本内容为诸玉在傍72章节文字内容。”
起身往自家半掩的窗户处再看了两眼,才使劲压低了声量细述起来:“能在这京城地面上做官的,哪有一个是蠢人,不说与旁的地界上那些吃了被告,吃原告的老爷们有得一比,却也差不去哪里!”
“真的?”犹是不怎么相信的,抬头眯了眯眼望向过来。
翻过刚才那个空杯给自己倒了口水后,接着告诉道:“你可记得原来城西那一片大宅子?”见自家婆子点了点头,才又接着言道:“就是先帝爷还在那会儿,闹着兄弟两家反目成仇,又有妯娌两娘家给撑腰,仗着各方势力好一通相互揭短。这里头腌臜事多得去了,可到头来你猜怎么着?”
灌了半杯水,直接将结果抖了出来:“哼,可笑的是,结果哪家都没占上风,直接惹恼了先帝爷索性将这兄弟两家都给逐出京去。至于那片大宅子自然就被冲没了,所以从此往后京城中再没哪家兄弟叔伯争产敢摆在明面上的,也少有听见为了袭爵故意坏旁人家名声之事传出。”
抬头一指房顶出的屋脊:“因为不论是先帝爷,还是当今这位都是以一个‘孝’字治天下,哪能容的有人在自己脚下无视此论的!”
身旁的袁妈妈这才恍然大悟道:“原来还有这么一说,也难怪六年前,三长老一开始朝东厢房里那位下手的时候,就特意关照要倍加小心,就连不相干的小丫鬟也没放过一个去。”
猛然一拍大腿,大喜道:“如此一来,反倒对我们家更为有利不是?”忙指向桌上两个仍然倒置着的空杯子,接着说道:“既然连族长同族里的长老们都,生怕此事传入外人的耳中,显然同族争产是朝廷的大忌讳。可是后院那两个姑嫂俩分明就是外乡人,又哪里晓得这些早年间的事件,若是能暗中挑拨了她们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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