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士丢了兵器,更何况朝廷对盗杀耕牛一事是绝不姑息的。”
“所以,这事即便是搁在大城中也是要严办的,就是这量刑上也应该是一样的,至于主使之人该如何处置就不知晓咯。”刚一坐定,玥娘就接过大师兄的话来言道。
一旁的陆师兄不由跟着颔首:“今天要不是那管家最后将罪名都顶了下来,我看胖地主也够呛。不过看着那李大贵没什么依仗,若有个官位比那知县大的可就难说了。”
玥娘此时也满是认同的点头附和道:“确实如此,刚才看那知县对他的态度上比就一目了然了。若真个有依仗的,这案子哪里还用得着胖地主亲自往衙门跑一回,指不定早就在后衙商量妥了。”
“这也是无奈之事。”说着大师兄顿了顿,才凝重异常的扫了一眼两人:“咱们这是要往京城去,往后到了帝都后更是要加倍小心。若说这大城中有些依仗的地主富户,便能轻易脱罪而去,那京城之中位高权重之辈又是何等的存在!”
这话可是说得一点都不为过,别个不晓得,可在座的玥娘却是明了的很。早在自己还年幼之时,虽不能言语却也是亲眼所见本内容为诸玉在傍16章节文字内容。那年随着祖母去城外寺庙进香时除了自家人外,哪里还瞧的见外人在场,可分明又能听见庙门外隐隐有人声传入。
可想而知,自家在京城中的势力一定不小,若是不然又怎能换来如此排场。这也全是靠着自家曾祖、祖父两代之功荫庇子孙才能有这等之荣的,毕竟那时自己的父亲不过是在都察院任职,理应还不能够让那偌大的寺庙这般相待的。
同陆师兄两人相视点头应了下来。这旁的程仲文见师弟们此时的模样,显然已是知道其中厉害。虽是与师弟们相处时日不常,但也能从双亲口中大致了解不少的。
两人本就是那聪明之辈,再加之这些年来在药铺中见识过的各色人等都不在少数,即便到了京城之中也足以应付得来。想到这层程仲文心中已是坦然释怀,缓缓松了一口。
要知道,当年自己在京城中即使没有得罪任何一位,最终也只得无奈接受给外派去驻守边疆的军中而已,若是再无意冒犯那个小有依仗之人,又将会是何等悲惨模样?却是不敢想象之事。
隔日天还未明,大家就如约起了个大早准备启程。却见那老伯一行三人也在同一时刻结了帐,原来是要与这车人马结伴上路。原本昨日就曾听得那摆茶棚的说是,此地往北道上就有些不安宁,如今能多一车人同行大家自是欣然接受。
倒是一上车玥娘就瞧出了不同来,原来车上的那位与老伯聊天的大叔,不知何时起同那老伯很是投机。这会儿大家上车后,才赫然发现,他居然直接就跟着上了另一辆马车。
本来玥娘他们车上人就坐的满满当当的,如此一来倒是刚好给大家空出些许地方来,其中最是乐意便要属那车把式了。反正这车钱是早就给足了的,现在又不要自己退还他半文,压根就没多问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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