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他上课，课堂上必定满满当当，一多半都是女学生。”纪宁业说得一口的酸气儿。毕竟，他也有很多学妹粉都被新老师给吸走了。
宁歌朝直明珠看过去。
直明珠淡定的给小星星喂饭吃，仿佛宁歌和纪宁业的话没有听到似得。
不过等吃过饭，纪宁业又上学走了以后，直明珠找到了宁歌。
“夫人，我想顶替你的名字去学校帮您上课。”
“……帮我上课？”宁歌抱着小元正在教他看绘本，但在听到直明珠的话后，直接愣住。
“夫人不能毕业的原因，不是成绩不好，是出席率不够。我可以替夫人出席上课。凭着大人的影响力，想来那些老师即便看到我不是夫人，也不会说什么。”
“……你是不是想要去找程甫啊？”
“是，夫人。”直明珠并不隐瞒自己的目的。
宁歌把绘本给小元自己翻看，然后神色认真的看着直明珠，“你确定自己没有问题吗？我说的不是上课的事。是你见到程甫？”
“我要盯着他，警告他不许向学校里的老师和学生出手。”
“你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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