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想起她刚刚差点儿撞了车门,“刚才谢谢你啊小关,不然今天挂急诊的就是我了。”
“是我们照顾不周,您先上车吧。”刘韬打开车门。
……
宁歌体虚,刚才的一番惊吓,可是榨干了她所有精力。
关鸥见宁歌气色不太好,直接把后排座放平成一张床,甚至还从床下抽出一个驼绒被给宁歌盖上。
宁歌闻着驼绒被上似有唐御丰的体味,但细闻又好像是清雅的花香,最后实在分辨不出,便盖着被子蜷缩着身体睡了。
等宁歌睡着后,一个黑色幕帘徐徐拉上,把后车厢和驾驶车厢隔成了两部分。
关鸥小声的对开车的刘韬道:“夫人这群娘家人,目前除了那个纪宁业,其他人我都感觉不好。”
“呵呵,大家族嘛,每天吃喝不愁,所有的时间都用在了勾心斗角上。”刘韬一针见血道。
关鸥重重点头,“没错。咱们拼死拼活保卫的国家,就是养着这么一群人,拿着社会最顶级的资源,享受着社会给予他们的尊享,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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