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宁歌:“……”
唐御丰眉梢微动,另一只手摸摸两个毛绒绒的小脑袋,似笑语又似警告,“恃宠欺主,小心把你们丢出去。”
两只小家伙顿时不喝水了,还一前一后从宁歌的被窝里钻出来,跳下床,头也不回的跑走了。
宁歌瞧着灰溜溜就差夹着尾巴逃走的两个小东西,眼角微抽,“一杯水而已,让他们喝么。”
“这是规矩。”唐御丰淡道,然后把小边牧们喝过的水杯收起,另换了一个干净的水晶杯,给宁歌倒了一杯。
宁歌从被窝里爬出来,慵懒的伸了个懒腰,纤细的手腕和脚腕上,还有被尼龙绳勒出的淤血红痕,提醒着她之前的绑架遭遇,还有差点被分肢的噩梦。
而身上穿的是曾经在这里穿过的白色棉质睡衣背心和五分短裤,没有给自己找尴尬的问她怎么变干净的,还有睡衣怎么换上的,只接过唐御丰手中的水杯,几口饮下,“再来一杯。”
“好。”唐御丰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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