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带喘气的,只听的宁歌全身汗毛直竖,头皮发麻!
突地,笑声戛然而止,就像被谁忽然扼住了喉咙,愈发让听得的人不舒服!斯诺向手术服人员点了下头,“动手。”
那个放了很多手术工具的台子,朝宁歌推了过去。
宁歌让自己尽量冷静,不要害怕。
害怕对她来说没有半点帮助!
怀孕……孩子……对了!
宁歌凝然盯住斯诺,字字掷地有声,“我孩子的爸爸非同小可,你们现在放了我,我可以当做这些不愉快的事情都没有发生,否则,你们绝对会痛不欲生,受尽折磨。”
“孩子的爸爸非同小可?”斯诺捏住宁歌的下巴,慢慢摸索,“说来听听,怎么个非同小可法儿。”
宁歌也是胡说的,最好能震慑住他们,不敢对她轻举妄动。
具体这个人是谁……叶幸司?杜寒川?他们年龄都那么年轻,或许在白道上有些名声,但抓她的明显是黑道,白道上的那些人应该不会太在意。或许唐御丰,有些手段,但她下意识的不想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