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现在物主回来了,要要回失物,作为小偷,怎么敢理直气壮的说:喂,我用了几天这个东西,所以它现在是我的了。
她就是有这个心,理性上也做不出来。
就在她决定就此放弃,再不奢望夺回身体时,一道细细柔柔的声音进入了自己的意识海中。
“你不可以让她得逞!”
“什么?!”宁歌混混沌沌的意识回问。
对方回道:“我是纪宁歌。”
宁歌忽然想起来,这个声音是她最初认识的纪宁歌的意识。
……
‘宁歌’安静不下来。她无时无刻不在紧绷着自己的神经,就算是睡觉,也是睡睡醒醒,搞得身体精疲力竭。为了分散注意力,她开始游荡——赌场,酒吧,KTV……各种声色刺激的场所。赖文娟忙着在疗养院照顾杜寒川,对她也只是口头嘱咐静心养胎,至于她真正在做什么,并不知情。
某赌场,德州扑克的牌桌上——
‘宁歌’抓了一大把筹码丢进彩池,“一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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