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的声音,就好像那种重度扁导体发炎后的近乎失声。
宁歌皱了下眉,“你听起来像是感冒了。”
“发烧了,我在输液。”唐御丰躺在偌大的房间里。手腕上吊着一根针,一旁的输液架上,还吊着五六瓶颜色不同的液体,等着输进他的身体里。房间有几名医护人员进进出出,在往房间里搬医疗用品,其中还有一个设备精良的手术台。
“发烧?你怎么了?”宁歌有些意外,他看起来很强悍啊。不过,再强悍也只是血肉之躯,会受伤,会被病毒干倒……
唐御丰的房间里进来了一名穿手术服戴口罩的红发医生。
“手术推迟二十分钟。”唐御丰对医生道。
“OK!”医生又出去了。
宁歌听到了唐御丰的话,忙问道:“你要做手术?”
“一个小手术。”唐御丰忍不住沉闷的咳嗽了一声。
宁歌却听得心头一颤,“你在哪儿做手术?我去看看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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