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醒神的薄荷香气。
宁歌拣着新抽出的薄荷嫩芽叶采了一把。
有修剪花枝的佣人了。见宁歌在，向她规规矩矩的问好。
宁歌看了看对方，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圆脸女孩儿，大大的眼睛透着羞怯，很面生。
“你叫什么？我怎么没有见过你。”
“我是新来的试用工小芳。”
“试用工小芳？多大了？”
“十九岁。”
“比我还小一岁呢，没上学？”
“没钱上大学，出来打工补贴家用。”
“考上了？”
“考上了，我是今年的应届生。”
“哦？考的哪儿啊？”
“宫海大学。”
“哇唔！那你很聪明很幸运啊。我那上宫海大学的堂哥，都不是自己考上去的，是我大伯捐了一个实验楼才进去的。”
“可能……聪明和幸运，不仅仅是自身的实力，家庭背景也是。”
“嗯，你说的很对。我大伯就是纪宁业的幸运。”宁歌打开手机，“你的朋友圈账号给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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