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身板笔挺,白色的医用大褂下,是松枝绿军装。
杜康安看到这几个人,面露惊讶,“请问几位是?”
“我们是神州中央军医院的骨科和神经科的医生,受院长指示来给杜寒川伤者应诊。”几人中一个看起来比较面善的人边走边解释了一句,之后便在医院护士明显紧张又谨慎的引领下,进了手术室内。
“老公,你托人找的神军院的大夫?”杜夫人也顾不得哭了,抓着杜康安问道。
杜康安否道:“不是。这些军医,我也是第一次见。军队里的大夫,没有退役是不允许出外走穴的,他们也只给军方和位高权重的政府官员看病,我还没来及托关系找他们。而且,我找的人已经进去了。”
“那他们怎么……”杜夫人看向宁歌,听说纪家老爷子和神军院的院长是老朋友。如果宁歌请纪家老爷子帮忙,倒是可能。
杜康安也看向宁歌,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
宁歌并不知道纪宁歌的爷爷和神军院的院长有关系,所以对于他们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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