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非懂地“哦”了一声,剑灵在渐渐恢复?在恢复?难道以前凌霜剑的灵力都是被封住的吗?伊荃心里想着。亚嘉南骑见伊荃这若有所思地样子,笑了一笑,道:“不要再想了,医使也说你忧思过度了。今后就算是为了孩子,不准再想太多了。”
伊荃回过神来。心里跳了跳,又笑道:“你知道我在忧些什么吗?”
亚嘉南骑凝视着伊荃的眼睛,很认真地问道:“什么?”
伊荃微仰着头瞧着他英俊的脸,抱怨道:“你长得这样好看,人人常说长得好看的男人最是花心了。万一我生了孩子变丑了,你不要我了怎么办?所以这些日子我才会想这么多,才会忧思过度嘛,你说是不是都怪你?”
亚嘉南骑沉默不语,过了半晌,他才低头覆上伊荃的唇,他的嘴唇湿润温柔而细腻,辗转缠绵的压在她的唇上、脸上、颈上。伊荃有些恍惚,不知不觉中感觉到亚嘉南骑已压在她身上,粗大的手在她身上游走着,感觉到亚嘉南骑热烈的吻越来越密地落在她的身上,伊荃迷糊中忽然想起了什么,清醒过来,带着抗拒地轻轻推开了他,道:“嘉南,别伤了孩子。”
亚嘉南骑这才恍然醒悟,退回她身边躺下,略微粗重的呼吸过了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定了定神,然后重新给伊荃掖了掖被子,吻了吻她的额头,柔声道:“伊荃,不要想太多了。”
顿了顿,他又道:“你若想好了什么时候告诉我,便告诉我。”
伊荃心里陡然一跳,然后轻轻地点了点头。
次日伊荃和亚嘉南骑便离开了这个小镇,继续往那红族赶路。也不知是不是因为那些药的原故,伊荃近来吐得倒真的少了些了,然而,莫名其妙地,身子却渐渐地弱了些了,头总是莫名其妙地晕眩,什么东西都吃不下。伊荃只道是有些累了,也没有怎样在意,怕亚嘉南骑担心,有时就算很是不舒服也强自忍着,想着如果过了这段日子大概就会好吧。
亚嘉南骑怕伊荃累着,也不急着赶路,这日特别地冷,风一阵阵吹着,不久就飘起了雪来。
天黑之前他们还在荒野,看来今晚又要露宿了,找了个破旧的木屋,因为冷,便生了一堆大火,两人围着火坐着,亚嘉南骑将伊荃揽入怀里,用她的火红狐狸皮氅将她的身子裹住。伊荃也不觉得冷,只是望着窗外飘飘荡荡如柳絮的雪花,叹道:“现在的冬天真长啊。”
亚嘉南骑笑道:“冬天一直这样长。”
伊荃笑道:“那是对你而言。对于我,这冬天还真够长的。不过也好,冬天长,春天也长,温暖与寒冷同样长,欢乐与悲伤也是一样的延长了。”
亚嘉南骑笑了一笑,道:“梦族那个地方倒是四季皆春,最是适合你住了。”
两人正说着话,那破旧的木门忽然“吱呀”一声开了,随着木门的打开,一阵寒冷的风扑了进来,冷得伊荃打了个寒噤,抬眼看去,橘色的火光里,映着门口一个俊逸高雅的男子身影,以及那一头雪白的长发。
是那白发男子?!
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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