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虽淡漠。可是其中感激之意倒是实在,毕竟这些日子以来看着伊荃吃了吐。吐了气,他也很是担心。
那白发男子只微微一笑,温润如玉,却也不再言语,转身便离开了,伊荃转头瞥见他腰上别着的一支韵衡,忽然想起之前听到的韵衡声,心里一动,原本之前吹韵衡的人便是这男子了。
看着那白发男子飘逸出尘的背影,伊荃不得不承认,这男子倒确实很吸引人,却也很是神秘。
伊荃喃喃道:“这人好生奇怪。”
亚嘉南骑若有所思地看了一会这白发男子的背影,过了半晌才回应着伊荃的话:“的确奇怪。”
伊荃点了点头,就那一头白发,就足够让伊荃好奇的了,明明那样年轻,却是一头如雪般洁白的长发,也不知是什么样。
亚嘉南骑带着伊荃在街上继续走着,又带着伊荃去了灵间的医馆,医使给伊荃诊断了后,向伊荃道:“夫人身子本就羸弱,孕中忧虑不安,只怕对胎儿不好。”
彼时亚嘉南骑正陪在伊荃身边,听医使的说,下意识的握住了伊荃的手,忧思过度,忧虑不安?伊荃这些日子和他在一起的时候都是忧虑不安的吗?
“内子要不要紧?”亚嘉南骑向医使问道。
医使微笑道:“先生不必担心,只要夫人放宽心,再安心养胎,便无大碍了。”
亚嘉南骑握紧伊荃的手,又向医使问了九芝、菌兰、玉蝶花、尚予几味药,医使先是说并未见过有人将这几味药并在一起服用的,可是想了想,也不觉得这几味药不妥。亚嘉南骑和伊荃对视是一眼,还是将那几味买了下来,既然吃下去无不妥,那也没有什么。
两人从医馆走了出来,亚嘉南骑和伊荃并肩走在街上,一阵寒风吹刮在脸上,冷飕飕的,扬起伊荃的鬓发飞扬,伊荃的长发编成一根又长又粗的辫子,辫梢用一截淡蓝色的发带束住,头上别着那朵白绸蓝蕊的花,耳上坠着一对小珍珠坠,动起来时耳上的坠子一晃一晃的,很是可爱。
“伊荃,医使的话你可要记着。”亚嘉南骑在伊荃身边说着。
伊荃心里突地一跳,向亚嘉南骑俏皮地笑道:“我的记性一直都好,你知道的。”
亚嘉南骑停了下来,也不顾身边人来人往的行人,伸出手掌包裹着伊荃的小手,郑重地凝视着伊荃的眼睛,道:“伊荃,这些日子,你在担心些什么?”
周围的人向他们投来异样的眼神,伊荃有些尴尬,众目睽睽之下,这灵间虽然还算开放,可是……到底还是不好意思。伊荃用力将手往回抽,想将手从他手里抽出来,然而他却紧紧地握着伊荃的手,伊荃见自己抽不回自己的手,也就算了。
亚嘉南骑都不怕,她二十一世纪的人还怕个什么?
亚嘉南骑还凝视着伊荃,等待着伊荃的答案。
伊荃有些心虚,垂下头,道:“嘉南,我的手巾忘记在医馆了,你去帮我拿来吧,我在这里等你。”
亚嘉南骑看着伊荃,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叹了口气,随着亚嘉南骑的叹气声,伊荃只觉得自己的手陡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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