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齐齐落在二人身上。
“刚才那处灵泽之地于我族是何地位你公孙遒应该清楚,眼下既已枯竭,我也就不说什么了,可你竟还敢惦记我族祖脉,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涟泓说这话的时候,几乎是咬牙切齿的状态。
“我说涟泓,你说这话可要讲良心的好吧,你可是收了我的丹的,而且人家萧小子也说了,会欠你清禾族一个人情,眼下出了变故,你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公孙遒声音拔高,好像这样就能说服涟泓。
“你……”
涟泓气的脸色涨红,抖手便将那瓶丹药抛还给公孙遒。
“那也不能动用我祖脉之力!!你这老家伙到底怎么想的,难道你不知道我族祖脉眼下……”
涟泓意识到九尾几人的目光,及时止声。
“不是,这萧晨到底跟你什么关系?”
“他是我师父!”
公孙遒斩钉截铁。
“是你爹也不行!”
涟泓没好气。
“哎你这家伙,我……”
公孙遒刚想翻脸,转瞬又堆起满面笑意。
“这不是在跟你商量嘛,你……”
“没得商量!”
涟泓袖袍一挥。
“只要我清禾族有的,你要什么我都能答应,唯独祖脉不行!”
“涟泓,你是伤着脑子了啊?!”
公孙遒突然语气一变,又将声音压低。
“这小子深藏不露你看不出来吗?你要是将他救活,他师父或是老子怕是动动指头就能助你凿开那破灵泉,这笔买卖怎么算你都不会吃亏。”
“……”
涟泓满心无语。
只是略一思量后,他还是小声问了一句:“他老子是谁?”
“我也不知道。”
公孙遒摇头。
涟泓一头黑线,这还怎么聊??
“不管怎么说,萧晨是在动用你族灵泽之力时出的变故,严格来说你确实得负责。”
公孙遒话锋一转。
“所以不如贡献出一点祖脉之力,放心,应该不会太多。”
“……”
涟泓匪夷所思地看着公孙遒,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公孙遒!好人都让你做了!可祖脉非我一人之脉!几千年来祖脉之力还从未流与任何一个外人之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