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得到小姐赏识,托付重任,以为终遇伯乐,从此忠心耿耿,兢兢业业。事无大小办的妥妥帖帖。却不料终究痴心错负。到头来,不过还是一条狗,只是这次的主子,给的骨头肥些罢了。
自嘲地笑一笑,彩乔有些恍然。知道曲仙嘉霸道任 ,并非善茬,却总觉得多少有些 分在,念着感恩,小心翼翼侍奉,如今才知道在她眼里,自己仍旧命如草芥。
闭上眼睛,听着丫头们进来的脚步声,等待结束。
眼角,一滴清泪留下。
进来的丫头并没有伸手去拖彩乔,而是走向曲仙嘉,小声禀报:“容少来了。”
曲仙嘉一愣,脸上便露出喜悦的神色,彩乔见着这个表 ,心里长吁一口气。
“把她拖下去关进柴房,等候发落。”
“不用,奴婢自己走。”彩乔鬼门关走了一遭,保不保得住命,可就看争取的这点时间了。“免得容少误会小姐把我打残了。”
推开丫鬟们,昂首 ,面带笑意。彩乔与门口的温润公子擦肩,甚至还按照礼数,屈膝扬帕。“容少爷安好。”
容少狐疑地看着彩乔匆忙的背影,笑着问曲仙嘉:“她怎么行这么大的礼?”
曲仙嘉努力平复一下心 ,“做错了事,责骂了几句,这是跟我赌气呢。”
容少呵呵笑着:“还真是小姑娘家的心 ,跟你倒是有点像。”
“哪里像我。”曲仙嘉不满地撇撇嘴:“嘉儿也不是小姑娘了。”
“是啊,不是小姑娘,是大姑娘才是。”容少笑着开玩笑,“算起来,都要嫁人了。”
“才不呢。”曲仙嘉急忙否认,“表哥进屋坐吧。”
容少摇着扇子走进来,“不知表妹叫我过来有什么事?”
“啊?”曲仙嘉微微一愣,“我没叫表哥啊。”
“哦,是我有事找表妹,竟忘记了。”容少想着彩乔方才大义凛然的表 ,“这不是闲着无聊么,过来坐坐。”微微笑着掩饰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