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觉得有道目光一直在背后盯着我,有冷汗轻划过脊背。
进入厢房时,耶律齐已经将解毒丸给新月服下,上茅厕迟迟未归的芝桃却在此时出现了,她紧张的望着新月,“怎么回事?”
耶律齐将已昏死而去的新月放在床榻上,拉过薄被将她全身盖好,“幸好此毒的分量下的不多,否则华佗在世也救不了她。”
夏光很肯定的说道,“肯定是那个白衣男子,他与客栈的老板关系似乎非常密切。”
耶律齐将目光投放至我与芝桃身上,最后轻轻掠过,“主子你先回房休息,春风、夏光、秋风、冬雪,今夜随我夜探客栈。”
“是。”
……
屋内未点烛火,一片黑寂,唯有淡然的月光照进。躺在床上的我一丝睡意也没有,只听得万籁寂静,芝桃贴耳附在门上倾听外边的动静。良久,她才正身跑至我床边,小声道,“主子,外边没人。”
我立刻由床上弹起,小心翼翼的推开后窗,目测一下二楼到地面的高度,确实有些高。若我要从这跳下去还不摔个四肢残废。
“去把被单扯下来,做条绳索。”我附在她耳边小声道,生怕我的声音会传至外边。
芝桃听罢,眼睛一亮,立刻开始行动。
对,我所做的一切只为今日的逃跑。
萧锦城与尹施晶大婚那日,我故意服下少量的毒药,导致一夜重咳不止。而那位御医也事先被我买通,只要他在萧锦城面前说几句话而已。果然,他真的因我的病而放我回来探亲。
没错,方才芝桃借故上茅厕,实是去伙房偷偷在菜里下毒,只为将这一直形影不离跟在我身后的新月给弄开。同时,这个下毒嫌疑自然就落在白衣男子身上,这样,耶律齐与四个女卫的目光将会转向他们,根本无暇顾忌我了。
一条经多个死结相连而成的绳子已经完成,芝桃将一端紧缠腰间,后走至窗前,死死握掐着窗槛,“主子,快下去。”
我望着那条直垂地面的绳,犹豫片刻,后轻轻拥着芝桃娇小的身子。在她耳边轻道,“谢谢你。”
她受宠若惊道,“主子可别说这样的话,这是奴婢应尽的本分。”
“你的恩情,我一定会铭记在心。”丢下这句话,我小心的翻过后窗,紧握绳子顺势而下。
很轻松的攀沿而下,安全到达地面。
我再次仰头凝望窗前一直微笑的芝桃,向她挥挥手。
她依依不舍的也向我挥了挥手,无声的做了一个口型,“保重!”
我狠狠点下头,一咬牙,转身朝黑夜中漫漫草丛间飞奔而去。上弦月一直挂在头顶,为我照亮去路。
夜风寒露,寸草簌簌。
当我以为成功逃走之时,耶律齐竟如鬼魅般出现在我眼前,挡住了我的去路。
瞬间,我的心渐渐冷了下去。
他直勾勾的盯着我,仿佛欲将我看穿,“你要去哪?”
我绝望的闭上眼睛,再睁开,“我要离开,离开皇上,离开后宫,离开这里。”
“你真能放下这段情毫无留恋的离去?”他一脸质疑的看着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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