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冥冥之中自有安排,仅仅过了两个小时,敲门声就响起了。
我们几个人对视了一眼,元莺莺起身去开门。门刚一打开,一个将近30岁的男人走了进来。
“嫂子,爸爸怎么样了?”男人把手里的包放在地上,神情憔悴的问道。
元莺莺先是一愣,随后嚎啕大哭起来:“兴民啊,你怎么才来呀,咱吧都快不行了,你去看看他吧……”
侯兴民走进房间,一下子扑到床边,满脸的伤心难过:“爸,你这是怎么了。儿子回来了,你睁开眼看看我啊。”
他的声音很大,听上去痛彻心扉。可是,侯小凡没有睁开眼睛,静静的躺在床上,像是陷入到了熟睡。
我不禁有点担心,这次如果旗袍不能救侯小凡,那么后果将会不堪设想。
“你别喊了,爸爸得了绝症,没有人能救得了他。”侯兴国在旁边说道。
侯兴民显然很难接受这个事实,他看着一身红色的侯小凡,颇为疑惑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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