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姐姐,你看那个人死了,真好笑,以后你们死了,我也会笑。”
我只觉得后背传上一股凉意,这小姑娘把死亡当成了什么?还说亲人死亡,她也会笑,这是怎样的心态?
“这不是正好说明她傻嘛,要是不傻,她也不会说出这种话。”郑鸣干笑了两声。
这个解释太牵强,孔雪瑶的心智不成熟,却应该有小孩子的童真。面对死亡还能笑得出来,看到血腥的场面感到高兴,这有多扭曲的心理才能做到?
“紫萱,你告诉我这些,是不是以为她和邪月社有关系?”我问她。
吕紫萱显得很为难:“我没有这样说,可是对雪瑶的言行感到奇怪。万一她是邪月社的人,或者是被邪月社的人利用,那会很麻烦。”
“我去找雪瑶聊聊。”我仔细想了想说:“那把雨伞还在我这里,我答应要还给她。”
我在当天下午和吕紫萱一起来到了孔大娘家中,孔大娘知道我们要来,就和曹大宝他们去打牌了,乐得让我们哄孔雪瑶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