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句话,想要我做衣服,必须要本人来,这是原则。”
何杰只得点头说:“好吧,那我先回去了。”
如果何杰在酒吧里做了三年的dj,那么他很可能不是要害我的人,因为在冯雨婷死亡之后的两个月内,对方一直没有动手,要么是得知的消息很晚,要么是从很远的地方来到县城,应该不是本地人。
“你想什么呢,怎么看上去满腹心事?”魏然问我。
我没有立即告诉他锁心鬼的事,勉强笑了笑说:“你怎么有时间来我这里?”
自从魏然接替了魏浩天的位置,整天忙得不可开交,已经很少来找我了,现在突然出现,肯定是有正经事。
“我是叫你去吃饭而已。”魏然笑着说:“只是这次请客吃饭的人不是我,而是秦川。”
这倒是让我没有想到:“他怎么好端端的要请我吃饭?”
“可能是我们两家公司之间有合作,他也想请你参与。”魏然笑道。
“你们两家不是竞争关系吗?怎么又开始合作了?”我更加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