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把你们的所作所为写进风闻薄里。”
他咳嗽了几声后笑着说道:“这就是权利大一级的好处,大一级,能压死人。”
“是吗?”
安争把椅子放在他身边坐下来,从旁边的桌子上端起茶壶,挑了个没用过的茶杯洗了洗,然后倒上茶。郎安生猛的站起来,看着安争的时候脸色白的好像纸一样。
“刚才听你演讲,如获至宝。”
安争品了一口茶:“其中有一句是怎么说来着,官大一级压死人。”
他指了指自己的衣服:“是这种大吗?”
郎安生连忙垂首:“卑职,卑职......卑职拜见大人。”
“拜见是跪下,你那个叫作揖。”
安争碰着茶杯:“茶不错。”
郎安生脸色由白到青,显然是吓坏了。他站在那有些手足无措,两只手垂在腿两侧,弯着腰,整个人像一只可笑的虾米。他的肩膀颤抖着,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又能怎么解释?
“我的人干活卖力吗?你告诉我哪个干活不卖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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