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几乎都着了火。他和安争都不是第一次进这种地方了,当然也都清楚,不管任何一个宗门书院,老弟子都有欺负新人的习惯。
第一是立威彰显自己的地位,第二是为了以后方便指使。
对于这种事一般来说先生也不会过问,只要不是太过分的话,先生都会装作视而不见。这个家伙一进来就挑衅,明显就是想让安争他们知道自己要夹着尾巴做人。可不管是安争还是杜瘦瘦,哪个是习惯了夹着尾巴做人的?
“我倒是觉得之前眼光有问题,执掌白痴都往自己门下带。”
杜瘦瘦不冷不热的回了一句,看着那个年轻男人说道:“你张口闭口老家伙,看来你对先生的怨气不小啊。”
“确实不小。”
那个人走到柱子旁边站住,肩膀靠着柱子:“当初我在别的地方轻松惬意的过日子,他非要把我薅过来,我怎么可能没怨气。
安争和杜瘦瘦都知道那位方坦之先生的性子,据说为了一个他看上的弟子可以跑过去和别的教习大打出手,把人家揍的鼻青脸肿然后再把弟子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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