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完好的肌肤。
除了发炎肿裂的鞭伤,依稀还可以看见一些狰狞的陈年旧伤,那些伤疤有长有短,深浅不一,且并不是一种利器所致。
这密密麻麻的伤,像蜘蛛网一样罩在楚怀安心头,一点点收紧,勒得他心脏发麻发痛。
看见苏梨手上的冻伤时,他想过苏梨这五年可能过得很不好,可他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
苏梨趴在床上一动不动,脑袋埋进被子里看不见她的表情。
屋里好一会儿没了声音,高太医不由得催促:“侯爷,好了吗?”
不等楚怀安回答他又继续道:“尚书府家法森严,用于施刑的鞭子是特制的,那鞭子威力堪比大理寺牢里的刑具,我方才见苏小姐眼底血丝厚重,诊脉时发现她脉象虚浮,心律不齐,身体虚弱,且有体寒淤积,若不及时调理,恐怕会落下病根……”
隔着一扇屏风,高太医絮絮叨叨的说着,楚怀安却一句也没听进去。
鬼使神差的,他伸出手,摸向苏梨右腰窝处最长那条伤疤。
疤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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