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某些人口中所提到的八股文束缚人的思想,并拿《范进中举》之类的故事来作说明的话,却也太小瞧古人的智慧。那些发牢骚的家伙,只是自身能力有限,无法掌握八股文其中的窍要,久考不中才作的吐槽而已。
与他们相比,那写《儒林外史》的吴敬梓和作《聊斋》的蒲松龄之流只怕是连提鞋都不配。这便是才能与境界上的差距,岂是什么一句八股文章所能概括的?
现在想来,这科举也确实有它合理和进步的一面,若非有这一条向上之路,以杨家已然没落的家世,兄长根本不可能有今日,甚至到现在还被当地的土豪恶霸们欺压得抬不起头来呢。
想到这儿,杨震心里又生出了一丝别样的不安感来,他隐隐觉察到这次的恩科考试一定另有玄机,但具体是什么,却又想不出来。
当他有些不快地回头,想要呵斥几句时,却发现过来的是自己带进考场来的一名锦衣卫下属,而且此人看上去神色间还颇有些古怪:“大人……”
“那个……夏千户进来了,现在正在明伦堂那边等着您呢。”那人犹豫了一下后,还是实话实说道。
“小的不知。大人您还是快过去看看吧。”
“到底出了什么事情,竟让你冒险混进来?”杨震一面神色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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