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什么怕说。
楚兰歌将这段时间的事情说给秦洛听。
秦洛听了很佩服,花最小的力气,给别人添最大的麻烦。萧轼和他们作对,算是倒霉吧。以前秦洛很想看一看,萧轼和卓一澜斗起来,最终赢的人会是谁。
现在看起来,是萧轼输了。
跟丧家之犬一般,逃到邻国,还要被痛打落水狗。
楚兰歌打量了他一下,“你要在这里歇息?换个厢房吧。”
“不,这里有个地下室,一会我进去养伤。”秦洛谨慎起见还是决定到地下室养伤。
楚兰歌又道:“你得罪了谁?被什么人追杀。”
秦洛面色一凝,语气不好地说道:“我刺杀一个人,失败了。”
“何人?”楚兰歌追问。
她没有他不主动说便不问这一套,身处在这种地方,知道得越多才越安全。
秦洛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悻悻地道出,“是怀阳郡主。”
“没听说过。”楚兰歌第一次听说。
“是大皇子死前留下的血脉。”秦洛面色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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