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说道:“你们可以放心。我没有想过要造反。”
“以为我会怕你造反?”卓一澜眉目张扬。
一副巴不得他赶紧造反的姿态!
卓一澜可不相信萧轼能斗得过宫里高高在上的那位。
那位在萧轼经营了数十年,难道是虚的么?
只是私造兵器,私采金矿。
一句话说不会造反,谁相信?
萧轼连自己都说服不了,可是他又无所谓。
卓一澜倒是有些看不懂眼前的人了。
这么大的事,他一点不紧张?
难道是笃定他没有证据吗?
卓一澜不再提这个话题了。
有些话点到即止,效果更好。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西边晚霞都少了。
卓一澜看了看时辰,感觉差不多了,便起身一句都懒得多说地走了。
萧轼在他走后,猛地将一桌子的东西扫落。卓一澜过来是威胁他的,可他又只能硬生生地受着,什么动作都做不了。不得不说,萧轼是真正忌惮写遗书的人。可以肯定了写遗书的人不是卓一澜,却已经跟卓一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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