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歌惊讶。
卓一澜也有点意外,“这老东西上次拿出二十万两,不甘愿想从南宫家刮回来吗?”
“是的。他上个月就从南宫家‘借’走了三十万两。”秦洛重点在一个借字。
这种借,是说得好听。
凭南宫家一个商贾,哪儿来的能耐向一位吏部尚书追债。
最后借走的银子,十有**又是不了了之。
卓一澜脸色黑了,“这老东西还赚了十万两?”
楚兰歌:“……”
秦洛:“……”
殿下这关注点,是不是错了?
两个人同时又看到卓一澜冷冷的脸上,又霎时换上了淡淡的笑意。
秦洛不但没觉得他温和了,反而更加令人警惕。..
楚兰歌知道卓一澜是又盯上吏部的赵兴为了。有时她都怀疑满朝的文武百官,是不是元帝和卓一澜养的羊,等养得差不多了,快要肥了然后便杀掉。
不但充实了国库,还能得到一个好名声。
元帝的国家,就是这样治理的?
还有萧国的军队,便靠这样养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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