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个案子,我便找了严伯伯聊天。严伯伯对于这件案子一问三不答,一心只想着结案。后来我不再提案子,跟严伯伯闲聊的时候,严伯伯提起了严伯母。
当时严伯伯只有愧疚的情绪,严伯伯的一句话我格外的深刻,严伯伯当时告诉我,说严伯母在你手术给你捐肾的时候,曾说过一句话,说愧对严伯伯,严伯伯昨天跟我说,是你愧对严伯母才是,这辈子都愧对她。”
周佑泽说完看着严峻明,随后继续说道:
“据我所知,颜伯伯在年轻的时候与男女之事上有些荒唐,而且严伯母是知道这一切,按理说,应该是严伯伯愧对严伯母才是,而严伯母却说出愧对严伯伯的话,这样一句话听着大有文章。
女人会对男人愧疚,能想到的事情就那么几件。那时我心中有了个猜测,后来将这一系列的事情串联出来,案子才逐渐的清晰了起来。”
“严伯母当年被严伯伯冷落,心中气愤走错了路,后来怀孕后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只能将孩子生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