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就毁了,伤了根本。这药是r国最霸道的一种,不管男女,如果中了,不发泄出来,而是靠着其他药物硬熬过去,以后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任何的知觉。”
夏轻轻听着医生说完,脸色一白,明白过来了。
他之所以现在还在严瑾年的房间,原来是因为这个。
医生看着夏轻轻脸色苍白着,没有说话,最后看了她一眼,沉声说道:
“这件事我会告诉瑾年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你如果识相,以后不要在今年面前出现,不然,不要怪我在瑾年面前揭你老底。”
……
夏轻轻此时看着医院的大门,只觉得人生何其的荒诞。
早上她一句话没说,便被医生给定罪了。
夏轻轻看了一眼,随后转过身,朝着马路边走去。
无论怎么样,生活还得继续。
公交车晃晃悠悠,换乘了两次,用时三个小时才回到了家里。
她家在郊区,之前她一直住校,后来开始实习之后便住在酒店的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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