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你自己就好，你不止很美，还很善良，六六有你这样的朋友，很幸运。”
梵羽顿了顿，长指抚过咖啡杯的杯沿，又补充了一句。
“能认识你，也是我的荣幸。”
“你是第二个这么说的男人。”郑妍听见他的话，眼里有那么一瞬间的感动，随即，整个人又很丧的趴到桌子上，用叉子戳着碟子里的点心。
似乎是因为他的话，想到了什么伤心事，连胃口都没有了。
梵羽一怔，“我是不是说错什么了？你刚才说，我是第二个这么说的人，那第一个是……”
“是寒少！”
郑妍嚯的坐直了身体，将手里的叉子放下来。
“我第一次跟寒少在工作上有交集的时候，他对我很冷漠，我那时候不知道他是对谁都那么冷漠，以为他是因为听说了外面的传言，对我有偏见，所以冲着他发了一顿火，还差点被他从窗口丢出去。”
梵羽：“……”
郑妍双手托着腮，“后来他也是像你刚才那样，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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