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都没说,你们不信就问时婉,肯定不是我告诉她的。”
“是你告诉我的啊,林南,你怎么忘记了呢?”时婉却在这个时候,突然开了口:“就是你告诉我,时微他们要整我,还给我喝的东西下了药,我才有机会把饮料换了,怎么,你忘了吗?”
时婉的话音一落,时父气得抓起旁边的一个花瓶,狠狠砸到林南的头上:“狗、杂、种,我时家对你不错吧,你竟然这样出卖我们,今天老子要杀了你!”
时父觉得自己被下了春、药,实在是丢脸极了,他恨不得打死林南这个出卖他的狗东西。
林南被打生气了,再也不想忍耐下去,他反手就是一个耳光狠狠打在时父的脸上:“老东西,你凭什么打我?你算什么东西?你一个连良心都没有的死老头,你嚣张什么?你还连自己的老婆都敢杀,连自己的女儿都敢下药,你比我坏多了,你凭什么打我?!”
时父被打懵了。
他没有想到,这个一直在时家讨好每个人的林南,竟然敢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