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君陌闫跟酒鬼拿了消食片,让温小艾吃下了。
接着酒鬼就要他把衣服脱了,说要检查他的伤口。
君陌闫也不扭捏,直接就把衣服脱了。
温小艾抓起抱枕就帮君陌闫挡着前面,不准他露那么多给别人看。
“没什么大问题,换几次药,休养一个月就能好了,这几天伤口不能碰水,还有尽量不要做太大的运动,伤口深,裂开了不好愈合。”酒鬼道。
见酒鬼检查好了,温小艾立马起身帮君陌闫把衣服给穿好,然后帮他扣扣子。
“三少,前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谁伤的你们?”被这个问题困扰了一天两夜的青衣,就连昨晚得知君陌闫无事后,还是纠结得没有休息好。
见青衣又问,温小艾悄悄抬眸看了眼君陌闫,似在问他该怎么回答。
君陌闫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
“是谁不重要,反正都已经死了。”
君陌闫的回答,显然有隐情。
但君陌闫不肯说,青衣也不敢继续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