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还是懒,又不是真的想在这个位面发家致富,只是为了赚钱给阮家父母一个后半辈子无忧无虑的生活坏境而已。
于是掌握精髓之后,便只做一种膏,取名叫‘肌生玉’,第一次她只做了二十来瓶。
刚好阮父也开始盘算着出去做小工或者找其他赚钱的门路,唐薄荷便怂恿他先当卖货郎,专卖她做的肌生玉。
这一批玉膏,唐薄荷每盒都只加了半滴灵液,主要作用就是润肤,她定位十分明确,卖货郎就是针对比较平民一点消费群体,她这玉膏成本不高,但是真实有用,定价只比寻常货郎的那些香脂多了三个铜板,可香气却纯正多了。
若是真能卖出去,可远比父母整天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赚得多了,还轻松。
若是卖不出去,再想想别的法子。
阮父是真的疼爱女儿,加之刚搬家,也确实有些迷茫,索性就随了闺女的意思,自己买木头做了个货郎架,把闺女做的玉膏放进去,天不亮就出门了。
他倒是没怀疑闺女为什么会做这什么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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